“秦家祖父是掠夺亚洲的财务官。”苏晚晴用镊子夹起芯片,“黑龙会用活人实验资金洗白成战争财。”
防弹电梯缓缓上升时,程长赢突然按住苏晚晴后颈。她作战服领口内侧,秦家紫光追踪器正无声闪烁。
“从进金库就发现了。”她反手抠出追踪器碾碎,“总得留个鱼饵。”
山巅寒风灌进电梯轿厢。程长赢俯瞰着雪线下的日内瓦湖,忽然将金百合芯片弹向悬崖。
“不要宝藏?”苏晚晴挑眉。
“宝藏是饵,钓的是蛇。”程长赢望向云层中逼近的黑点——秦家武装直升机群正撕破暮色,“该收网了。”
他按下手机发送键。山下城市突然灯光尽灭,唯有无数激光束刺破夜空,在云层上投射出血红巨字:
“审判将至——长赢集团敬上”
激光源头处,七座二战纪念碑在各国首都同时亮起。碑文最下方,731部队受害者名单如瀑布流泻过纽约时代广场大屏,孩童的尸骸照片占据伦敦金融城所有广告位。
全球股市在开市瞬间熔断。
直升机舱门开启,狙击手红外光斑锁住程长赢眉心。他微笑着展开双臂,像要拥抱子弹。
“告诉秦先生。”他对着呼啸的狂风呢喃,声浪被陈墨的卫星系统放大至全球直播,“下一枪,打这里——”
指尖轻点心脏。那里埋着最后的密钥,锁着京圈百年罪孽的硬盘正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