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踉跄着来到卧房门口,当看见房间内的一切后,当即脑子一热,张牙舞爪地朝着沈婉茹扑了过去:“我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朱颜幸灾乐祸地看着,还不忘火上浇油:“钱阿姨你小心点,沈婉茹的指甲可厉害得很,你看谦奕身上被她抓成什么样了?
也不知道她昨天晚上给谦奕下了什么虎狼药,谦奕明明也中了昏睡药,居然还能跟她打得火热。
谦奕吃了那样的猛药,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要是他以后再也不能人道,裴家岂不是要绝后了?”
“朱颜——”
裴谦奕愤怒地叫嚷一声,又急忙劝阻钱金花:“娘,你别听朱颜胡说,我现在一点事情都没有。”
可惜他话音刚落,朱颜就再次火上浇油:“你怎么知道你现在没事?你那玩意儿还能用吗?”
“朱颜——”
裴谦奕又羞又恼,气得瞬间涨红了脸,“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朱颜都没跟他圆房,还是个黄花闺女,怎么能说这种虎狼之词!
朱颜嘲讽地看着他:“我说说怎么了?沈婉茹都给你下药,把你给睡了,我还不能说了?
难怪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才跟她睡了一觉,就护得跟眼珠子似的,要是多睡几次,岂不是要让她骑到你娘脑袋上去?”
她这话就像是在钱金花的熊熊怒火上浇了一瓢猛火油,让本就暴怒的钱金花瞬间暴走:“啊啊啊啊——”
她愤怒地大叫一声,竟是飞快扑到床上,疯狂地撕扯沈婉茹。
“啊——”
沈婉茹尖叫一声,身上裹着的床单很快就让钱金花撕扯了下来,露出了她那白花花的皮肉,还有上面的青紫痕迹。
一看那些痕迹就知道,两人昨晚的战况究竟有多激烈。
朱颜看得惊讶不已,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场面。
钱金花却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了裴谦奕昨夜的疯狂。
那些痕迹瞬间刺痛了她的双眼,让她对沈婉茹越发地怨恨。
这个恬不知耻的贱人!
居然敢勾引她儿子,还给她儿子下虎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