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中,李云龙看见赵刚扑向老者,两人扭打着撞向控制台。楚云飞趁机挣脱束缚,用牙齿扯下电极片,一头撞向玻璃舱。鲜血从他七窍涌出的刹那,李云龙将第二枚铜钱狠狠拍进卡槽。
"全体卧倒!"
地动山摇的爆炸中,设施穹顶像蛋壳般碎裂。暴风雪倒灌进来的同时,那些扭曲的极光突然调转方向,化为无数闪电劈向设施。李云龙最后看到的,是赵刚拖着昏迷的楚云飞滚进防爆门,而冯·施特劳斯在蓝色火海中化为焦炭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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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黑龙江畔的战地医院。
李云龙拄着拐杖推开病房门,楚云飞正对着地图出神。窗外,早春的冰凌在阳光下滴水,远处传来战士们修补铁路的号子声。
"北极的暴风雪改变了美军航线。"楚云飞指着报纸上的新闻,"他们在白令海峡坠毁了七架运输机。"
李云龙摸出那两枚已经失去光泽的铜钱,随手丢进火炉:"老赵呢?"
"去莫斯科汇报了。"楚云飞突然笑了,"他说你肯定要问...那个符号是古契丹文,意思是'以天破天'。"
火炉里的铜钱渐渐融化,露出内部精密的电子结构——这根本不是古代遗物,而是远超时代的科技造物。李云龙望着窗外的晴空,忽然觉得怀表停了也好,新的时间正该由活人来书写。
远处,一列满载士兵的火车鸣笛启程,汽笛声惊起成群的白尾海雕。这些极地猛禽展开翅膀,飞向暴风雪永远消失了的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