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姨娘见状,忙道:“云汐,你就别与你二妹妹计较了,你既看出是蛊毒,可知道是何人善用此术?”
沈云汐装作思索状,“听闻南疆或者西域一带,有一种神秘巫女,专以养蛊用蛊为生,不过她们行踪不定。只是……”她又看向秦姨娘,“若有人曾与南疆或西域之人有过交集,或许能知晓一二。”
秦姨娘脸色愈发难看,眼神闪烁。就在这时,丫鬟来报,老爷回来了。沈云汐心中暗喜,好戏要开场了。
沈丞相大步走进来,看到沈云芷的惨状,眉头紧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秦姨娘忙上前哭诉,把沈云汐来此之事添油加醋说了一番。
沈丞相看向沈云汐,“云汐,你可有头绪?”
沈云汐福身道:“父亲,女儿怀疑有人勾结南疆巫女,在府中下蛊害人。”
沈丞相闻言勃然大怒,一掌拍在案几上:"荒唐!我沈府乃朝廷重臣之家,岂容这等巫蛊之事!"
沈云芷痛苦地在床上翻滚,指甲抓出一道道血痕,声音嘶哑地哭喊:"父亲!救救我!我受不了了!"
沈丞相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转头看向沈云汐:"云汐,你既识得此蛊,可有办法先止住她的痛苦?"
沈云汐目光淡淡地扫过沈云芷,见她确实痛苦难忍,便道:"女儿虽不会解蛊,但曾在一本古籍上见过缓解之法,可以一试。"
秦姨娘连忙催促:"那你快些!没见云芷都疼成什么样了!"
沈云汐冷笑:"秦姨娘倒是心急,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蛊毒与你有关呢。"
秦姨娘脸色一僵,强笑道:"云汐,都这时候了,就别开玩笑了。"
沈云汐微笑挑眉道:“姨娘可还记得,当初姨娘奇痒难耐时,用的什么方法?”
秦姨娘脸色瞬间煞白,眼神慌乱躲闪。沈丞相也一脸尴尬的看向沈云汐,“就用鸟粪配马尿的方子,涂在皮肤表面即可止痒。”
沈云芷一听,尖叫起来:“不!我不要用这么恶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