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汐挑眉,缓步迎了出去。只见姜南涔一袭华服,在宫女的搀扶下款款而来。她面色苍白,额角还贴着药纱,俨然一副“重伤未愈”的模样。
“太子妃娘娘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沈云汐福身行礼,语气恭敬,眼中却带着审视。
姜南涔虚弱地咳嗽两声:“沈姑娘不必多礼。本宫听闻'醉香锅'风味独特,特来品尝。”她目光扫过店内,在莫君寒身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开,“不知可否给本宫安排个雅间?”
沈云汐微笑:“自然。娘娘这边请。”
雅间内,姜南涔刚坐下,便屏退左右。待雅间的门刚合上,姜南涔脸上的虚弱瞬间褪去。她指尖轻叩桌面,红唇勾起一抹冷笑:“沈云汐,你我之间,就不必演戏了吧?”
沈云汐从容落座,素手执壶为她斟茶:“娘娘贵为太子妃,民女不敢造次。”
“呵。”姜南涔突然将茶盏重重一放,“你可知昨夜东宫发生了什么?”她故意拉低衣领,露出脖颈处狰狞的掐痕,“太子险些掐死我,这些都是拜你所赐!”
沈云汐眸光微凝,视线落在姜南涔脖颈处的掐痕上,却不见半分慌乱。她轻轻放下茶壶,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娘娘这话从何说起?民女一直待在这“醉香锅”,怎会与东宫之事有关?何来'拜我所赐'一说?”
姜南涔冷哼一声:“别装糊涂了,若不是你在背后捣鬼,我又怎会嫁与太子?”
沈云汐轻笑:“娘娘怕是找错了人,你们大婚可是皇上下的圣旨赐婚,而太子殿下醉酒失态,或许是他自己心中烦闷与民女毫无干系。”
姜南涔气得拍桌:“你还敢狡辩!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沈云汐不慌不忙:“娘娘要如何让民女付出代价?空口无凭可不行。若娘娘拿不出证据,就这么污蔑民女,传出去怕是对娘娘的名声也不好。”
姜南涔被噎得说不出话,眼神闪烁,心中暗恨。她强压怒火:“沈云汐,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本宫不会放过你。”
沈云汐微笑着起身:“民女自会本本分分做生意,倒是娘娘,莫要再拿些莫须有的罪名来诬陷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