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毛哥躺在地上眯着眼睛歪头看着元歌,没忘放狠话:
“你特么,特么,找死。”
话越说越无力,声音也越来越小。
元歌居高临下的歪头看着他:
“是吗?”
“你......”
炸毛狗还没说完,元歌上去就是一脚。
这一脚没收住力气,炸毛哥被踹的晕了过去。
1分钟后,元歌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转身回去,在通道里碰到往外走的秦川。
秦川见元歌没事,刚出口的关心转口成了:
“你......这三好学生可真好。”
元歌目不斜视:
“狗嘴吐不出个牙。”
秦川看着她这样子,来了脾气:
“你,豪横什么?”
元歌没理他,继续往前走,秦川不依不饶:
“话说清楚。”
还往前追了两步,元歌猛然转身朝着他就是一脚。
“滚。”
秦川趴在地上,好半天才起来。起身早没了元歌身影,扭头看着后门,隐约看见外地上趴了个人。
踉踉跄跄起身走出去,才看清是炸毛哥。
把他扶起来,探了探鼻息,还有些气。
回头看着半掩着的门,眼神说不清的复杂。
一晚上的忙碌,元歌赚了两千多,加上小费能付完沈岩一个半月的护理费。
走出酒吧大门,时间已过2点。
转身离开,顺着记忆回了校外租住的家。
马路对面的苏然扭头,瞥见一抹熟悉的背影,看了看时间,皱了皱眉。
“怎么了,然哥?”
“没事。”
“走吧。”
“嗯。”
苏然钻进车里,不忘回头看着空旷的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