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不该知道的……
比如秦明年轻的那些风流传说。
再比如嬴政的某个妃子出身不太好……
隔辈之间谈论这件事往往都会很尴尬。
所以扶苏连忙转移了话题。
“先生前几天刚从海外的蜃楼上回来?”
见秦明点头,扶苏继续开口问道。
“胡亥他……”
闻言,秦明转头看向扶苏。
端详了片刻,见扶苏脸上,眼神中只有关切。
并没有出乎扶苏人设的神情,他这才开口回道。
“胡亥他没有回来,他选择留在了那片大陆上……”
扶苏闻言,先是沉默了好一会儿。
末了才缓缓垂下眼帘,一声轻叹裹挟着惋惜与心疼,从唇边溢出。
“唉,终究是苦了他了……”
秦明看着他眉宇间的忧色,端起茶盏浅啜一口。
然后劝慰道。
“你不必太过挂怀,这是他自己选的路,亦是他甘愿担起的责任……”
两人又闲聊了许久,从朝政琐事聊到海外粮种未来的培育问题。
从墨家和公输家的机关术聊到农家的动向……
扶苏偶尔会提出自己的困惑,秦明也耐心地为他解惑,指点他为政之道的权衡与取舍……
殿内的气氛愈发融洽,铜壶滴漏的滴答声仿佛也变得柔和起来,驱散了先前的沉闷。
不知不觉间,夜色渐深,窗外的风声也大了几分。秦明看了看天色,起身道。
“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你也早些歇息,别再熬夜了。”
扶苏连忙起身相送。
“弟子送先生……”
“不必了,记得早些歇息……”
秦明摆了摆手,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殿外。
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叮嘱了一句。
“明日起,每日抽出半个时辰习武,不许推脱,不许敷衍……
切记不要辜负自己年轻时候的努力和付出……”
扶苏无奈又感激地应道。
“弟子遵命。”
看着秦明的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
扶苏的眼底满是暖意,先前的疲惫仿佛也消散了大半。
他回到案前,看着堆积如山的奏折,嘴脸掀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造娃之事刻不容缓啊……
——
几日后,农家神农堂,青砖院落里飘着浓郁的酒香与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