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的步子。”他起身,左脚先迈,右脚拖半寸,“慢半拍,再快一拍。”
他们像跳舞一样前进,不是战斗姿态,却比任何战术队形都有效。
鳞片人影出现在废墟中央时,齐墨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就是单纯的——笑了。
那人站在那里不动,手臂垂着,关节角度诡异,但眼神清明。齐墨知道这不是失控体,是实验品,甚至可能是自愿改造者。
“你听得见我心跳?”齐墨问。
对方点头。
“那你应该也听得出,我现在的心跳不是原来的节奏。”
那人皱眉。
齐墨没等他反应,直接冲过去,不是直线,而是Z字形路线。每一步都踩在晶体共振盲区,铁片在他腕上发烫,红纹亮度提升,像是在提醒什么。
捕获过程顺利得不像话。
那人倒下的瞬间,耳后皮肤裂开一道细纹,红纹浮现,形状和铁片上的几乎一致。
女生戴上手套检查时,指尖刚碰到那道纹路,掌心箭头状压痕猛地一烫。
她没叫出声,只是把俘虏翻了个身,确保所有人都看到那道纹。
全球六地战报同步接入指挥台时,北境代表的声音第一个响起:“你们暴露了节律。”
这不是质疑,是陈述。
齐墨把铁片摘下来放在桌上,投影自动识别材质,调出过去十二小时记录波形图。敌方干扰点全部集中在“第17秒”附近,精准得像提前演练过。
“他们不是猜的。”他说,“是我们自己泄露的。”
导师没插话,只把齐墨昨晚血检报告调出来,放大“适配率78%↑”那一行字。字体歪斜,像是某种本能反应刻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