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皱眉，有人低头翻动资料，也有人直接抬头看向他。

“他是新人。”王昊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所有人听见，“而且……他的能不不稳定。”

“不稳定不代表不能用。”齐墨回应得很冷静，“你们都知道，我们面对的是什么。在这种情况下，任何可能的线索都不该被忽视。”

王昊没立刻反驳，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测试记录表。他的指尖在某一页上反复摩挲，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说引导而非控制。”他忽然换了个话题，“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根本无法引导呢？如果他的预知本身就是一种……召唤？”

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戳破了表面上的平静。

有人开始小声议论，有人则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齐墨的反应。

“你的意思是，他在帮对方开门？”齐墨反问，语气依旧不急不躁。

“我只是觉得，我们需要更谨慎。”

“谨慎当然重要。”齐墨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阳光顿时洒进室内，“但我们也不能因为害怕未知，就放弃已知的可能性。”

没有人再说话。

气氛微妙地转变了，像一块石头被扔进了湖心，涟漪正悄悄扩散开来。

第二天晨训时，训练场上的节奏比往常慢了一些。

学员们分成小组进行模拟演练，陈默站在角落，默默观察着其他人。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训练服，袖口卷起一截，露出手腕上的感应贴片。

王昊带着一组人从他身边经过，忽然抬手一挥，一道能量球划出抛物线，擦着陈默的耳边飞过，在墙上炸开一小团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