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有时候，放手不是放弃，而是给予他们犯错的机会。”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便听到了熟悉的语气：“你真打算全程旁观？”

“我已经给了他们答案。”他说，“剩下的，得他们自己走完。”

林然走到他身边，沉默片刻后问：“那你呢？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

他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远方。“我要去确认一件事。”

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那里是学院最深处的静室，一间从未对外开放过的实验室。

“你知道那里面有什么吗？”她问。

“不知道。”他回答得很干脆，“但我知道，我必须进去。”

林然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没有再劝阻，只是低声说了句：“如果你决定进去……别一个人。”

他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午后，回廊尽头的阴影中，两人并肩站着。

林然从衣袖中取出一枚吊坠，递到他面前。那枚吊坠与他手中的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更深，像是经历过岁月侵蚀。

“你以前说过，它会指引你找到真正的源头。”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齐墨接过吊坠，指尖微微颤动。他没有立刻戴上，而是将其和手中的那一枚放在一起，两枚吊坠同时泛起微弱的光芒，像是回应彼此的召唤。

“你觉得我会变成他们吗？”他忽然问。

林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望着他手腕上的印记，那道痕迹在阳光下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融入皮肤深处，又仿佛永远不会消失。

“我不知道。”她说，“但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