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留下这个警示,是为了阻止后来者重蹈覆辙?”
“是的。”声音中透出一丝疲惫,“但我们也知道,总会有人找到它。就像你一样。”
齐墨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那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符文印记,隐隐发光。
“可如果它真的如此危险,为什么不彻底销毁?为什么要留下进入遗迹的方法?”
“因为钥匙本身并无善恶之分。”那个声音缓缓说道,“它是选择的象征。只有真正理解它的人,才能决定它的用途。”
“可谁能确定自己不会犯同样的错?”齐墨抬头,语气坚定。
“没有人能保证。”声音顿了顿,“但你可以选择不去打开那扇门。”
画面开始模糊,整个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记住,”那个声音逐渐远去,“不要让贪婪成为你的指南针。”
齐墨猛地睁开眼睛,额头满是冷汗。帐篷外传来几声鸟鸣,天边泛起鱼肚白。
他坐起身,心跳仍未平复。梦境中的画面依旧清晰,那些警告、那些毁灭的景象,仿佛就在眼前。
他伸手摸向胸口,水晶球还在原位,散发着稳定的光芒。指尖的符文印记也依然存在,只是比之前更淡了一些。
“到底该怎么做?”他轻声自问。
外面的脚步声渐渐密集,其他人也开始陆续醒来。林锐的声音从帐篷外传来:“齐墨,你醒了吗?昨晚睡得怎么样?”
齐墨没有立刻回应。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笔记本,翻到空白页,开始记录梦中听到的内容。
每一个字都写得极慢,仿佛怕漏掉什么重要的信息。
“你刚才没回答我。”林锐掀开帐篷帘子,探进头来。
“我在想事。”齐墨抬起头,眼神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