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齐墨笑了笑，“否则我怎么会走到这里。”

林渊沉默了几秒，随后缓缓点头：“我也收到了你的信号。”

“你也……能在梦里控制环境？”齐墨试探性地问。

林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手轻轻一挥，周围的星光瞬间凝结成一面光滑的镜面，映出两人交错的身影。接着，他又一挥手，镜面碎裂成无数光点，重新融入虚空之中。

“看来是真的。”齐墨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你也有这种能力。”

“不是‘能力’，是觉醒。”林渊语气平静，“我们只是比别人更早意识到，梦境并不是虚无。”

齐墨点点头，心中升起一股兴奋感。他终于找到了另一个与自己一样的人，而不是一个偶然出现的幻影或智慧虚影。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问。

“我在寻找答案。”林渊看着他，“就像你一样。”

“那你找到什么了吗？”

“还没。”林渊顿了顿，“但我相信，如果我们一起探索，会比单独行动更容易接近真相。”

齐墨心头一震。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想法，也是他在现实中推行改革时所坚持的理念：合作才能带来真正的突破。

“我们可以合作。”他说，“如果你愿意的话。”

林渊看着他，眼神中浮现出一丝犹豫，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

“合作的前提是信任。”他说，“而信任，需要证明。”

齐墨明白他的意思。他们虽然有相同的能力，但彼此之间毫无了解，贸然合作风险太大。

“你想怎么证明？”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