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被抓走,屋里只剩秦淮茹带着几个孩子,显得格外冷清。
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冷酷取代。
他毫不犹豫地在贾家那扇破旧的门板上,也用那瘆人的“血”字写下:“偿——命——来——!”
做完这一切,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字迹足够醒目、足够吓人。
夜风带着凉意吹过,空气中似乎弥漫开一股若有似无的、类似铁锈的腥气。
何雨柱满意地舔了舔后槽牙,像完成一件得意作品的艺术家。
随后靠着空间笼罩功能,悄无声息地退回了自己屋里。
他甚至没顾上仔细洗手,指尖还残留着一点刺目的红。
他往床上一倒,几乎是瞬间就发出了均匀而深沉的鼾声?
仿佛刚才那番惊悚的“创作”与他毫无干系,睡得格外香甜。
……
“哎呦喂——!!!我的妈呀!!!救命啊!!!有鬼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如同烧红的铁钎猛地捅破了四合院清晨薄纱般的宁静!
是早起倒尿桶的二大妈!她手里的木桶“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秽物横流也浑然不觉,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脸色煞白,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着聋老太太的屋门方向。
“怎么了怎么了?”
“妈!出啥事了?”
“鬼?哪来的鬼?”
被尖叫惊醒的四邻们,如同炸了窝的麻雀,纷纷从被窝里惊惶地钻出来。
衣服都来不及穿整齐,趿拉着鞋就往外跑。
男人们抄起门边的棍棒、铁锹,女人们则互相拉扯着,惊恐地探头张望。
顺着二大妈那颤抖得如同风中之烛的手指,一道道惊愕、恐惧的目光。
齐刷刷地投向了聋老太太屋门外紧闭的门扉和旁边的墙壁!
嗡——!
人群瞬间死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