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晔非要和池越比赛,车轮碾过碎石路发出清脆的声响。
谁知在一个下坡处,秦晔没刹住车,连人带车冲进了路边的草丛。
“没事吧?”池越急忙停车跑过去,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急促。
秦晔从草丛里爬起来,手上擦破了一点皮,却笑得没心没肺:“太刺激了!我们再来一次!”
玩够了,两人坐在河边的石阶上,把脚浸在清凉的河水里。
夕阳把水面染成金红色,他们的影子随着涟漪轻轻晃动。
秦晔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水花,突然说:
“池越,我们以后每年都出来玩好不好?”
“好。”
“去草原!去沙漠!去看极光!”
“好。”
秦晔侧过头,看着池越被夕阳勾勒得格外柔和的侧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融融的满足感。
他悄悄把脚往旁边挪了挪,直到两人的脚尖在水中轻轻相触。
池越低头看了看水下的动静,没说话,只是任由他胡闹。
水波荡漾,一圈圈涟漪从他们相触的脚尖扩散开去。
夜幕降临,河边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暖黄的光晕倒映在漆黑的水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