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牙齿轻轻抵了上去。
仅仅是牙齿接触皮肤的瞬间,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怖的威胁感就让秦晔脊背窜过一阵电流般的麻痹。
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克制着将身上这人掀翻出去的冲动,几乎是咬着牙,带着一种不甘示弱的报复心理,开口道:
“……我也要咬你。”
池越闻言,咽了一下口水。
这种“互相标记”的提议,比单方面的占有更让他心跳失序。
他再也无法抵抗这致命的诱惑,犬齿微微用力,刺破了秦晔后颈的皮肤。
“呃……!” 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秦晔闷哼一声,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能感觉到池越的牙齿嵌入他后颈的腺体,但预想中信息素狂暴涌入的灼烧感并没有出现
——池越克制住了,他只是像一个真正的野兽标记所有物那样。
留下了深刻的齿痕和些许唾液中的微量信息素,并未进行真正意义上的、痛苦的“标记”。
这是一种带着克制的占有。
当池越松开口,看着那个清晰的、渗着血丝的齿痕印在秦晔冷白的皮肤上时,
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更汹涌的爱意几乎将他淹没。
他舔去那点血珠,动作带着珍视。
秦晔缓过那阵不适,立刻翻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同样在池越的后颈上,留下了一个对称的、带着自己冰冷气息的齿痕。
池越疼得“嘶”了一声,但眼底的光芒却更加炽烈。
两个人,互相在对方最脆弱的地方,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们喘息着抱在一起,汗水与微弱血腥味混合。
没有信息素的强行交融,只有纯粹的、带着痛感的齿痕。
它无法被其他Alpha感知,不带来任何生理链接,
却是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关于对抗、征服、痛苦与独一无二的羁绊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