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亲自到场,点了点头。
“轰!”
一声巨响,沙土飞扬!弹片呈辐射状有效飞散,威力相当不错!
士兵们先是寂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这意味着他们以后不用再纯粹拿命去拼刺刀,不用再羡慕中央军的“大手雷”了!
自造军火的成功,极大地提振了军队士气和凝聚力,也让池越的腰杆更硬了几分。
有了自己的地盘,池越又在当地的药商之中,选中了合适的代理人,秘密上马了土法青霉素项目。
军火和医药,是乱世中最值钱的东西。
与池越的雷厉风行不同,秦晔的处境更为艰难。
他困守巩镇,地盘狭小,资源有限。
他最大的本钱,便是控制着那段至关重要的津镇铁路。
大战结束,商旅渐通。
秦晔立刻着手恢复这段铁路的有限运营。
他亲自与沿线商会、洋行代表谈判。
“保护费?秦某人是军人,不收保护费。”秦晔面对试图行贿的商人,神色淡然,
“我军维护此地治安,保障铁路畅通,收取合理的‘战时商业税’和‘护路捐’,乃是天经地义。
税率明码标价,一视同仁。”
他制定的税率虽比战前高,但远低于沿途土匪的勒索,且承诺提供武装护卫,确保货物安全。
精明的商人们权衡利弊,发现这确实是最优选择,于是纷纷交钱买平安。
秦晔通过这些税收,勉强维持着部队的供给,甚至还能挤出一点钱来购买西药,抚恤伤亡。
但他也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
没有稳固的地盘和资源,仅靠过路税,如同无源之水。
他看着对面池越的地盘日渐“繁荣”,兵工厂甚至冒起了烟,心中的危机感愈发深重。
他必须找到破局之法,无论是向上争取,还是……向外寻找机会。
滔天巨浪终于平息,海面上漂浮着破碎的船板和无数亡魂。
而池越和秦晔,如同两只侥幸存活下来的海兽,各自占据着一片狼藉的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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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渐趋平静却暗流汹涌的海水中,警惕地打量着对方,也审视着骤然变幻的天地。
然而,无论是池越,还是秦晔,都并未将目光仅仅局限于眼前的这一亩三分地。
奉军二十万精锐入关“调停”,一举改变了中原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