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收敛了舌面上的倒刺,只用最柔软的舌尖在秦晔耳垂上舔了一下——
粗糙又濡湿的触感让秦晔浑身一颤,耳垂渐渐红了起来。
“你……!”他捂住耳朵,震惊地看着池越。
池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尾巴尖得意地晃了晃,仿佛在说:这才叫“轻薄无礼”。
秦晔窘迫地把脸埋进池越蓬松的颈毛里,闷声闷气地问:“你什么时候可以变成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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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越抬起爪子看了看自己毛茸茸的虎掌,故意反问:“老虎不可爱吗?”
——可爱,当然可爱。
威风凛凛的体型,油光水滑的皮毛,还有那双会随着光线变幻的金色瞳孔……
就是会让秦晔觉得自己像个对猛兽图谋不轨的变态。
见他半天说不出话,池越终于大发慈悲地安慰道:“快了。”
等秦晔收拾好情绪,一人一虎坐在廊下,池越大方地把爪垫借给他玩。
秦晔爱不释手,左捏右捏,歹心一起,又对他觊觎已久的大猫脑袋上下其手,又亲又摸。
池越被他来回折腾也不生气,只管纵着他。
等到秦晔终于玩够了,才想起另一个问题。
“阿越……你白天和晚上好像有些不一样?”
他措辞很谨慎,池越在提起另一个自己的时候,用词是“他”,好像是把其看做独立的个体。
但他的态度又很平和,秦晔不确定他的心意。
池越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用爪子将秦晔往自己身边拢了拢,像是在斟酌措辞。
“功行出了些差错,暂时分出了一部分魂魄。”他低声道,“夜晚的那个有时候会控制不住情绪。”
秦晔的手指停在虎爪的肉垫上:“你们……是同一个人吗?”
“当然是,即便是最暴戾的那部分,也是'我'。”池越的金瞳直直望进他眼底。
秦晔忽然明白了什么:“所以他的想法也是你的想法......”
“对。不过他心眼很小,连自己都要嫉妒。”池越轻笑一声,尾巴却缠上秦晔的手腕,“他以为你只对善魂动心。”
秦晔忍不住抚上虎耳:“那现在呢?”
池越低头蹭了蹭他的掌心:“现在他知道——你两个都想要。”
秦晔红了红脸,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他再次将头埋进池越的皮毛里。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影子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