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再次把两人身上打理干净,抱着人回了偏殿。

翌日,秦晔醒来时,发现池越正用指尖蘸着药膏,轻轻抹在他手腕的红痕上,那是昨夜被道袍系带勒出的印子。

他动了动手腕,除了皮肉上余留一点薄红,并无其他不适。

挪了一下身子,将头枕在池越腿上,他仰面看去,道士低垂的眼睫这个角度看过去像一把细密的小扇子。

他面上专注地神情看得秦晔心中一烫。

半晌,才想起自己要说什么,“下回别再绑我了。”

“遵命。”池越放好药盒,擦了手,用手指慢慢地梳理着他的长发。

两人倚在一处又说了会儿话,池越就去取了膳食进来,本想端到床边亲手投喂。

奈何将军是个硬气的,还是忍着腰间不适起来洗漱了。

池越给椅子加了张软垫,两人便在桌边用了饭。

他仔细妥帖,秦晔便有些不好意思,想起自己昨夜似乎在他肩上咬了一口,不知他有没有上药,便把人摁在榻上检查。

“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