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人身影消失在巷口,石坚脸上的那丝勉强维持的平静瞬间垮掉。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盒,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与不甘。
他猛地打开盒盖,看也不看那幽幽放光的棺材菌,直接伸出两指,狠狠一捏!
“咔嚓!”
一声轻响,那集天地阴寒之气而生的棺材菌,便在他指间化为一滩烂泥般的碎末。
石坚随手一扬,将那碎末洒在脚下,仿佛丢弃什么肮脏的废物一般。
他要这东西何用?
他本意是要林凤娇的性命,结果却赔了夫人又折兵,自己还落得一身伤。
返回义庄的路上,何杨将昨夜僵尸林中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对九叔说了一遍。
九叔听完,一路沉默,直到快到义庄门口,才长长叹了口气:“哎,你大师伯他……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又失了颜面,希望他能就此罢手,放下这段恩怨吧。”
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期盼。
何杨闻言,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九叔还是太念旧情,或者说,太把同门情谊当回事了。
以石坚那睚眦必报的性子,这梁子不仅没有解开,反而结得更深了。
这事,还没完!
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
距离何杨将棺材菌交给石坚,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
这段时日,石坚出奇地老实,深居简出几乎不在镇上露面。
九叔看在眼里,心中悬着的石头,也渐渐放下了几分。
他甚至单纯地想着,大师兄或许是想通了,等伤势痊愈,大概就会离开任家镇,过往的恩怨或许真能就此揭过。
何杨则在十天前,去了香江处理些事务,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
义庄的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直到一天清晨,朝霞尚未完全散去,义庄的门便被拍得“砰砰”作响。
“师父!师父!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