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九叔需要的蛇胆药引买回来,阿威这个不速之客也跟着不请自来。
阿威一进堂屋,看到任发精神不错地泡在浴桶里,瞬间戏精上身。
只见他双腿一软,一个滑跪就来到任发面前,鼻涕和泪水瞬间涌出,那悲痛的样子,比死了亲爹还要夸张。
这时候,人多嘈杂起来。
何杨收功从二楼下来,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任婷婷身上。
两人目光交汇,任婷婷害羞地低下头,假装忙着手里的事情。
何杨这才走到九叔面前,恭敬地与他和任发问安。而还在卖力表演的阿威,此时已经无人理会。
“任老爷,你先起来吧。”九叔说道。
考虑到女大避父,任发要起身,任婷婷很自觉地主动离开堂屋。
何杨递过毛巾,任发接过,将身上的水渍擦干。
在敷药前,九叔再次仔细检查了任发的伤口。
“任老爷,你现在有疼痛的感觉吗?”九叔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戳着任发的伤口。
“完全没有。”
任发摇了摇头,一脸茫然,显然完全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九叔神色凝重,从他伤口撕下一块皮,鲜血顺着胳膊缓缓流下,任发却依旧没有一点反应。
九叔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将药敷在伤口上,然后仔细包扎好。
九叔郑重其事地叮嘱道:“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吃过早餐休息一会儿,就到糯米上去跳。”
经历了这次惨痛的教训,任发现在对九叔可谓言听计从。
他没有像原着里的文才那样过多纠缠,而是老老实实地站到糯米上,开始蹦跳起来。
“师傅,为什么要让任老爷在糯米上蹦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