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一下那家酒吧和那个女人的身份吧。”
安然嗯了声,把车启动,先带她回去。
到家,花雾把身上破掉的衣服脱下来,换了身利索的,还准备了帽子和口罩。
见她这阵势,安然大概猜到她想干什么。
“算我一个。”
花雾冲她笑了下,“我观察过了,酒吧正门和后门都有监控,你不怕被拍到?”
安然没说话,回屋换了件黑色连帽衫,戴上口罩,把脸遮起来,就露出一双眼睛。
“拍到又怎么样,是那个女人先不干人事的。”
“那我们今晚行动,晚了可能胶卷就不在酒吧了。”
“好。”
花俞下午已经返校,家里只有姜婉琴自己。
她不知道花雾和安然回来以后在嘀咕什么,风寒还没好,她一直卧床,懒得管她们。
晚上,花雾和安然在外面吃了点东西,开着车直接去了相约酒吧。
车子停在酒吧后门不远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安然从后备箱把自己的工具箱拿了出来,里面钳子、扳手、铁锤,手电筒,手套应有尽有。
花雾见她在挑趁手的工具,有些惊讶,“你工具准备的倒是挺齐全。”
“那当然,作为新时代的单身女性,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会换灯,会维修,能扛水桶煤气罐,还精通各种管道疏通,工具必须得全。”
这话把花雾逗得想笑,“我要是男人,我肯定娶你。”
说完,她从兜里摸出一个黑色的小发卡,“我本来想用这个的。”
安然白了她一眼,“费那个事儿干什么?直接把门锁砸了。”
花雾觉得她是对的,有时候简单粗暴挺好,省时省力。
两人在车上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凌晨两点多钟,酒吧里的工作人员陆续从后门离开。
自称酒吧老板的那个女人是最后离店的,她应该喝了酒,走路摇摇晃晃的,随身并没有携带包包一类的。
她的身后跟着一个身穿黑衣黑裤的男人,那男人锁好门,追上女人,将女人扶到一辆车上,驾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