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弘曦咯咯笑出声来,才摆手命殿内宫人太监尽数退下。
殿门合上,隔绝了外头的声息,他这才拉过安陵容,二人一同坐于榻上。
沉默在暖阁里漫了片刻,雍正终究还是沉声道:“两日后,宫里许是会有些动静。
你这边还是要锁好宫门,管好底下人,也莫要带着弘曦外出了。”
安陵容闻言,面上立时浮起恰到好处的惊讶,她微微倾身凑近,声音里带着几分紧张惶惑:
“皇上这话,可是宫里要出什么事了?”
犹豫半晌,雍正指尖摩挲着榻边的织金软垫,想起与安陵容这些年的相伴扶持,终究还是沉声道:
“老八、老九那边,近期已是越来越不像话。今年更还敢与弘历暗中联络,谋夺皇位之心已是昭然若揭。
而朕也得到消息,近期便是他们最后一搏的机会。”
安陵容闻言,眸中飞快掠过一丝讶异,随即蹙起眉头,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愤懑:
“当真是贪心不足,皇上已是这般念及旧情,未曾将他们赶尽杀绝,他们缘何还有这般胆子敢起那谋逆之心?
那皇上此次定要做得彻底才好,这般反复姑息,岂不更要养大了他们的野心!”
这番话正说到雍正的心坎里。他最想要的,便是这份毫无迟疑的支持。
想当年他与老八夺嫡时的腥风血雨,登基后又念及手足之情未曾将其彻底处置,谁知竟被步步紧逼,还想翻盘。
他眼底闪过一抹狠厉,当即沉声道:“这次朕定不会心慈手软。既然不喜欢外头的花花世界,那便都圈禁起来!
若不是忌讳着兄弟相残的名声,朕都想行那果断之事!”
安陵容忙伸手轻覆上他的背,柔声附和:“一切依皇上心意便好。您是九五之尊,如何决断都在您的一念之间。”
雍正也是反手拉过安陵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容儿也不用太过担心,他们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日。
况且依着你曾经的建言,朕这些年在军中也培养了不少人手,再加上年羹尧病后,军权早就被朕分薄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