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拖延下去,腹中的皇子…… 怕是要有异啊。”
宜修最听不得 “皇子有失” 这四个字,当即沉下脸,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厉声吩咐:“那还等什么?
照你们老爷交代的法子行事,本宫只看结果,不看过程!最好干脆利落些,也省得你们小姐多受些苦楚!”
产婆虽早有准备,可听着宜修这般冰冷狠绝的语气,还是忍不住瞳孔一缩,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但她不敢有半分违抗,忙不迭地躬身应道:“是,奴婢遵旨。” 说罢,便匆匆转身,快步折回了产房。
等她重新踏回产房,方才还虚浮的手脚瞬间变得利落,抬手便摆出了一个只有几人能看懂的狠厉动作。
几人立刻心领神会,便都借着替郭氏按压催生的名头,指尖暗藏劲力,专挑那些损伤母体胎宫的穴位狠命摁去。
这一下猝不及防的剧痛,比先前的阵痛猛烈了何止十倍。
原本还能勉强支撑的郭氏,只觉腹间像是被一把钝刀狠狠剜过,疼得眼前发黑,猛地惨叫一声,
那声音破碎得像被掐住脖颈的幼兽:“疼…… 怎的忽然这么疼…… 怎、怎会疼成这样……”
她拼了命想挣扎,四肢却被产婆们死死按住,半点动弹不得。
便听那主事产婆凑近了,压低声音,语气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惊慌:“小姐!您这一胎胎相有异啊!
竟是脐带竟缠住了胎儿的脖颈!如今唯有令您拼力腾挪解扣,再晚一步,怕是母子都要不行了啊!”
一听竟是这般凶险,郭氏纵然疼得浑身抽搐,也不敢再质疑半分,
只能死死咬着牙关,将所有的气力都化作压抑的嚎叫,任由产婆们摆布。
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终究还是穿透了厚重的产房门帘,直直传到了储秀宫外。
而此刻,沈眉庄业恰好快步赶到储秀宫前。可刚到宫门外,便被守在门口的侍卫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