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过去？”有人低声惊呼。

“是某种记忆残影。”白璃解释道，“或许能帮助我们了解一些被遗忘的历史。”

陆无尘却对这些不太感兴趣，反而蹲在角落里摆弄自己的灵田。他随手撒下几颗种子，嘴里嘀咕着：“系统爸爸，今天能不能让我偷个懒？”

系统毫无反应，仿佛真的进入了休眠状态。

他叹了口气，干脆躺下来看天。云层缓缓飘动，阳光透过枝叶洒在他脸上，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

忽然，一道身影出现在他面前，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香。

“陆无尘。”

他眼皮都没抬：“赵无极，你又想干嘛？”

赵无极穿着一身整洁的外门弟子服饰，神情不再像从前那样咄咄逼人，反而多了几分拘谨。

“我想……请教一下炼丹的事。”

陆无尘终于睁开眼，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出声：“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赵无极脸色一僵，咬牙道：“我知道之前是我错了。但你也清楚，我并非真心敌对你。我只是……太想变强。”

“那你现在就不想变强了？”陆无尘反问。

“我想变强，但我更不想再被人控制。”赵无极低声说，“自从那次试药之后，我总觉得体内有种力量在压制我。我想摆脱它。”

陆无尘眯起眼，手指轻轻敲了敲灵田边缘。片刻后，他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行吧，我可以教你。不过嘛……”

他故意拖长音调，直到赵无极急得额头冒汗才继续说道：“你得先证明一下诚意。”

“什么诚意？”

“很简单。”陆无尘指了指地上的一株植物，“这是听话草，吃了之后会暂时失去部分意志力。如果你真的愿意合作，就把它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