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玩意儿真能让筑基变强？我邻居家的狗都快炼气了！”

“哎你听说了吗？符卡其实能追踪人的位置，说不定林执政随时都知道我们在干啥！”

归元城坊市，三师兄王霸气一手撸串，一手拿着“灵能录音符”，鬼鬼祟祟地在小吃摊后偷听对话。

“哎，这民众的问题真多，岂不是一篇财富密码？”他眼睛一亮，把串往腰包一插，转头就跑。

回到制造堂，他大步冲进会议室，一屁股坐到林烁身旁，一脸正气地开口：

“师弟，我问你啊，如果一个普通人没有灵根，但使用你那种‘智能符阵’，是不是也能打赢练气修士？”

林烁抬头，狐疑地扫了他一眼：“你突然关心这个干嘛？”

“没事没事，我就是为人民群众谋福祉……哦，对了，AI芯片真不会夺舍吧？我听有人说你那苏浅鸢其实是……”

“王师兄。”苏浅鸢的人格投影出现在他身后，语气平淡，“你是不是在做什么非法出版物？”

王霸气一激灵，猛然转头，连连摆手：“冤枉！我只是……采风！”

归元制造堂后山，王霸气的“洞府”灯火通明。

他摊开几张劣质灵纸，笔走龙蛇：“第一问，归元真的可以让老爹修仙吗？”

答：“可以，只要他还有手。”

“第二问，AI芯片是不是会在你睡觉的时候占据你身体？”

答：“不会。但你做梦梦到它，那就另说。”

他写得兴奋，灵气都溢出了灵笔，结果一不小心把“筑基”写成了“筑鸡”。

“啧，不重要，意思到了就行。”

写完十问，他得意洋洋地贴上一张金光符箓，封面四个大字《归元十问》，下方一行小字：“制造天尊·林烁亲审”。

还不忘贴上自己的自拍画像，身披长袍，手持灵符，面带不明微笑——看起来像逃犯画像。

第二天一早，他偷偷找上坊市最大的“灵符印刷坊”：

“一千本起印，字清楚点，纸别太贵，灵墨便宜点的就行，封面要闪，越闪越好。”

店员看了看他送来的稿纸，眼角抽搐：“这是……宣传册？”

“当然，这是归元官方指定的……不，是……特许的科普读物！”

三天后，坊市爆了。

“快看快看，《归元十问》你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