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九皇叔,不过是沉溺声色、豢养男宠的废物,烂泥扶不上墙,就算皇室宗亲死绝,也轮不到他上位。”
景幽盘点完了自己皇爷的几位成年的儿子,除开定王还真就没人和自己掰手腕的能力了。
景幽看向窗外肆虐的暴雨,眼底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锋芒,可眼角余光瞥见柳致远脸上的神情依旧焦灼,便补上未说完的话:“柳大人尽可放心,京中各处我早已安插好手,绝不让京中生乱,伤了你们一家。”
听得这话,柳致远又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的焦虑惹得景幽为此费心,于是对着景幽感激地拱手一礼:“有郡王这句话,臣便安心了,多谢郡王费心。”
景幽摆了摆手,目光再度望向窗外漆黑的雨幕,不再多言。
···
与此同时,京城之中暴雨依旧倾盆,狂风卷着雨柱砸在大街小巷,天地间一片混沌。
夜深人静,柳府门户紧闭,一丝灯火都不敢外露,满府下人早已被吴幼兰妥善安置,全都早早歇息,整座府邸寂静得只剩风雨呼啸之声。
只有府内偏僻的偏院小屋中,尚且点着一盏被屋外透进来的狂风摧残的烛火。
吴幼兰撑着纸伞,从屋外走进,只见夏禾正在榻边给眼前浑身是伤、衣衫被鲜血浸透的男人擦拭伤口。
“太太。”
夏禾见到吴幼兰的到来,立刻起身让位,吴幼兰将手里拎着的盒子打开,里面是她在府中常备的药材。
如今外面风雨大作不说,就廖掌柜这一身狼狈模样她柳府可不敢随意找大夫引人注意。
她打开早已备好的金疮药、纱布与清水,先前她已经让夏禾用干净的布巾小心翼翼擦拭掉廖掌柜身上的血迹。
如今只见吴幼兰以现代急救手法仔细处理着廖掌柜身上深浅不一的伤口,止血、上药、包扎,一气呵成,尽量减轻他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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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掌柜,你怎么伤成这样?到底出了什么事?”处理伤口的间隙,吴幼兰压低声音急声问道。
廖掌柜靠在榻上,嘴角溢出一丝苦笑,声音虚弱又带着无尽愤恨:“大意了,真是大意了……一辈子打猎,终究还是被大雁啄了眼。”
他喘了几口粗气,忍着伤痛缓缓说道:“我一直以为,廖某行事极为隐蔽,从未露出半点马脚。可就在今夜,突然有一批蒙面人突袭无逸斋,下手狠辣。
我的手下死的死、伤的伤,也就我拼尽全力,才侥幸逃了出来,落得这般重伤的下场。”
吴幼兰手上动作一顿,轻笑一声:“廖掌柜倒是也没那么隐蔽。”
廖掌柜是景幽的手下,吴幼兰和柳致远也是前段时间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