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一转问起了其他事,卢衡纵然不甘心也不好当面违背父亲的意思,顺势回道:“回去了,儿子派了府中的精锐将人送回东宫才回来复命的。”
婚事事发突然,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以至于连东宫都忽略了。
幸好太子温和宽厚,太子妃又在旁劝着,没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且看太子离开时眉眼含笑,似乎对这桩婚事也很满意。
废话,能不满意吗?
荣宸王檀琢和他是堂兄弟,自幼亲的像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习武读书日日混在一处,这桩婚事怎么算都是他荣宸王府占便宜。
可怜了阿棠。
卢衡一旦认准了一件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无比难受地看了眼阿棠,心里暗自盘算着什么……
自家的儿子是什么德行老太爷还能不清楚。
他想了下,觉得还是要把人给支出去才行,“最近你没有什么公干,你宏二舅爷身子不爽利,老家那边来了好几封信了,说他老人家惦记你,如他那般年岁的人,才是有今日没明日的,不如你就离京一趟,回去看看他。”
卢衡:“……”
我的老爹,你这安排目的也太明显了。
“父亲,我……”
卢衡还想讨价还价一番,卢老太爷横了他一眼,不冷不热道:“怎么,现在连给长辈尽点孝心都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