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更不想让他们担心。
“我遇到了我师父,他待我很好,教我医术,照顾我……”
说起她耿长舟一起的事,不仅卢衡和老太爷他们听得津津有味,连阿棠自己这段时间浮躁的心也一并平和下来,昨日种种仍旧鲜活,每每想起都是莫大的力量。
听她说完,卢衡感叹道:“那位耿大夫真是位神人。”
“多亏了他我们才能一家团聚。”
卢大夫人平静下来,笑着道:“等过几日我去大相国寺给他点一盏长明灯,让菩萨保佑他来世平平安安,富贵圆满。”
阿棠没有拒绝这份好意。
他们几人的关系仿佛因为这些过往而被拉近了许多,阿棠面对他们也不再局促,左右看了一圈,疑惑道:“缙表哥没在吗?”
商陵白也发现了这件事。
闻言,老太爷几人神色有些不太自然,卢大夫人难为情地对阿棠道:“妤儿,你好不容易回来你表兄理当来见一面的,但他最近……”
她有些难以启齿。
商陵白忽然想起了什么,诧异道:“赋之又跑到道观去了?”
“嗯。”
卢大夫人点了点头,看到自家公公和夫君难看的脸色,无声地叹了口气,“他那性子你也知道,管不住,也怪我,没看好他。”
卢缙是卢家的嫡子嫡孙,但看他们的表情好像很有些隐情在,当着他们的面儿阿棠不好多问,只能转而说起其他的事。
被她故意一打岔,卢缙的事很快过去,几人又开始说说笑笑。
一直到晚间。
官员下值后,其他几房的舅舅舅母,表哥表姐弟弟妹妹闻讯而来,拉着阿棠又是好一顿契阔感叹,为了庆祝她回来,几房的人都留在了长房用晚饭。
阿棠被许多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兄弟姊妹围了起来。
七嘴八舌的问起汝南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