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挽月的声音,挽月是这群人里性子最活泼的,她喜欢打扮,所以包揽了给阿棠梳头梳妆的活计。
阿棠应了声,挽月推门而入,手里端着早饭。
“昨晚珍珠怎么没进屋睡啊,我看到它窝在外面的海棠树上,也不怕睡熟了掉下来。”
“它不会的。”
猫的反应速度很灵敏,反正阿棠从来没见过它掉下来摔到自己,挽月一边摆早饭,一边笑着说:“昨天陆梧还在操心,说珍珠比之前胖了好几斤,就怕身手不行了,非要把它抱到自己屋里去,结果今天早上陆梧一起床……”
她乐不可支,看向阿棠,“他的衣裳上多了一坨新鲜的……嗯……粑粑,哈哈哈哈哈。”
阿棠错愕,倏而失笑。
“陆梧什么反应?”
“还能什么……气得要死,捧着那块粑粑就去找珍珠算账,珍珠爬到了海棠树最上面的树梢上,冲着他喵喵叫,他没办法,只能认栽,找人洗衣服去了。”
两人有说有笑,阿棠梳洗妥当去吃早饭,挽月便和他们去对练,外面有人扫地,有人打闹,声音隔着院墙传来,和清粥小菜一道,驱散了阿棠身上残存的寒意。
阿棠继续去研究丹朱血。
一切沿着平日的生活轨迹继续朝前,唯一不同的是荣叔和商陵白来过几次,发现她在忙后,没有打扰,兀自离开了。
荣宸王府内。
枕溪终于清醒过来,刚从众人的对话中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还来不及多想,便知道了顾绥身死,方行歌接任总指挥的消息。
挣扎着要出去。
“不可能,我都活着,大人不会死的。”
“是他把我救出来的,他到底在哪儿?你们骗我……”
众人不敢强制阻拦他,焦头烂额之际,有人来传话说,王爷请他过去,枕溪听到荣宸王有请,愣了片刻,被人搀扶着往闲云楼去。
同一时间,华泽得到了阿棠一行人离开济安堂,去了商宅的消息。
“商家……”
近日关于回春手寻亲的消息铺天盖地,华泽自然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只是他没有想到,会是商家。
“阿棠姑娘必然是确定了才会与那商公子回府。”
丹漆眉心深锁,“只是公子……那商家,是前京兆府尹商亭云,她是商亭云的女儿,怎么会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