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不能有私,想清楚!

“是人就有私情!”

柴凌拔高音量,倏地跪直身子,像是要给他们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缘由,承宁帝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许久后,哂笑一声,似是无奈,又似失望。

“当权者,不能只有私情。”

“可父皇之私,父皇之重,儿臣也从未感受到。”

柴凌注视着他,眼中含泪,“父皇的私心是太子,是檀琢……您对他们寄予厚望,亲自抚育教导,而对儿臣,从来都是温和。也只有温和。”

“是舅父。”

“舅父告诉儿臣父皇是一国之父,非儿臣一人之父,可您也不是檀琢之父,却把一腔慈爱都给了他,您给檀琢的,那些本该属于儿臣!”

“我才是您的儿子。”

“如果今日跪在这里求您的是檀琢的话,您定会……”

“没有如果。”

承宁帝没想到到了此时,他还在纠缠这些,“檀琢若是知道自己的亲人卖国求荣,置数万万边陲将士于不顾,他会手刃此人,而非不分青红皂白,不讲律法,一味偏袒。”

“他与你不同。”

“你还在朕膝下享受皇子尊荣时,他已经随父亲去了军中历练。”

“你在声色犬马时,他在研习治军之道。”

“你凡事只讲亲疏远近,而他心中……是家国天下。”

柴凌大笑两声,“是了,在父皇的心里,我这个当儿子的,从来都比不过他……是儿臣不自量力了。”

“但有一点父皇错了。”

“父皇也怀疑儿臣和舅父所做的事有牵扯吧?儿臣是大乾皇朝的二皇子,生来尊贵,权势滔天,我不会蠢到自掘坟墓,自甘堕落,与南边那些土鸡瓦狗来谋自家的江山……”

“朕没有怀疑过这一点。”

承宁帝看着他,无波无澜地说,柴凌愣了下,诧异的问:“您不怀疑我?”

“你是朕的儿子。”

承宁帝道:“你骄傲,自负,眼高于顶,却也绝不会做这些事,正如你所说,你不会自甘堕落。朕从未怀疑。”

四目相对,一室寂静。

柴凌突然觉得有些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