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的聚集都快赶上疫症闹事那日了。
顾绥以眼神询问陆梧,后者也是茫然的挠了挠后脑勺:“没听说今天有什么大事儿发生啊,他们聚在一起干嘛?官府可有的紧张了!”
枕溪冷着一张脸,往燕三娘旁边靠了靠,目光如炬打量着四周,好像他们一旦有任何动作,就立马会做出反应。
“不对。”
顾绥视线在周围逡巡,低道:“他们的目标,好像是……”
他看向阿棠。
阿棠也发现了这一点,两侧聚拢的人群男女老少都安静站着,有人穿绸戴玉,有人粗布麻衣,平日里这些压根不会并肩而立的人在此时好像放下了所有的芥蒂和不同,走上街来,站在此处。
默默的看着她。
眼中充满了感激和不舍。
阿棠似乎预料到了什么,双目微微睁大,讶然地回望着他们,燕三娘道:“他们是来送行的。”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今天要走?”
陆梧震惊,“客栈里有奸细!”
几人不约而同地回头剜了他一眼,好好的话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味儿了呢!
“我们又是租船又是大肆采购,托你的福,一车一车的东西往外面送,能不引人注意吗?”
燕三娘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再看向众人,眼中一阵感慨:“有心之人想知道,总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