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溪等人跟在他周围,浩浩荡荡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此处。
人进了绣衣卫卫所,待了两刻钟,改头换面套上了头套,从后门出被塞进了一辆普通的马车里,往城外而去。
在他之后,还有一人以同样的方式被送出了城。
马砼和绣衣卫众人将顾绥送到卫所门口,顾绥道:“马大人止步。”
“顾指挥。”
马砼抱拳,朝他深深一礼,“这段时日承蒙指挥不弃,指点一二,下官铭感五内,不胜感激。”
他身后众人跟着他齐齐行礼。
“马大人客气。”
顾绥声调略缓,“往后汝南城就交给你们了。”
“下官必将尽心竭力。”
马砼越发恭敬,顾绥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走,枕溪跟着他离开,走了两步回头笑看向人群中的某位,“卫嬴,得空记得去看看颈椎,年纪轻轻,可别落了病。”
其余人听到枕溪的叮嘱,一脸艳羡的看向卫嬴。
能被总司的大人如此上心,看来这小子运气不错啊……卫嬴一头雾水的回望着枕溪,出于对上司的尊敬,他顺从应下。
目送顾绥和枕溪策马离开后。
其他人立马玩笑般搂住卫嬴的脖子,让他请客吃饭,说什么他被上面记住,飞黄腾达是迟早的事,卫嬴被他们哄得晕晕乎乎,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
其他人三五成群地往回走。
卫嬴站在原地,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大人,你说枕佥事到底什么意思?干嘛老是关心我颈椎?”
一不疼二不累的。
整得他老是怀疑自己有病。
马砼收回视线,从上而下地打量了他一番,又想起当初初见时,枕佥事说的那句‘果然好看又出挑’,好看嘛……皮白肉嫩,确实好看,在他们卫所里也算是头一份儿的好相貌了。
他想了会,无比沉重的拍了拍卫嬴的肩,“我听说晏京那些达官显贵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