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枕溪正色道:“我想说的说完了,大人慢走。”
燕三娘准备离开,被枕溪横臂挡住,他轻嗤一声,似嘲似讽:“你总是这么着急,自顾自把话说完就跑,也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您想说什么?”
燕三娘问。
枕溪盯着她水润的眸子,微微俯身,背上的龙牙与他一道压下来,“三娘,你刚才说的这些在我看来,都不要紧,何为不合适?身份,地位年岁这些都是虚的,我无亲无故,孑然一身,只有个佥事的官职,俸银不过数两,你双亲故去,形单影只,以验尸为业,也拿着朝廷的俸禄。”
“我性子冷淡,你热烈真诚,正好互补。”
“至于年岁,三岁罢了,民间有句老话,女大三,抱金砖,你可值三块金砖,乃是大福气,说起来还是我占便宜。”
“这么看来,我们哪里不合适,简直天生一对才是。”
燕三娘被他一通胡扯震惊得目瞪口呆,“你……”
“我什么?”
枕溪被她的反应逗笑,扯了下嘴角:“你说的这些我不赞同,所以不成立,驳回。”
“除非,你真的讨厌我。”
说到这儿,他敛了几分笑,“如果是这样,你点个头,我绝不纠缠。”
平心而论,作为同伴,作为上司,甚至作为朋友,眼前这人都是个极为靠谱的存在,燕三娘吐槽归吐槽,内心深处还是认可他的。
她不能因为这些事便否定他这个人。
以及这一路走来的同侪之谊。
燕三娘沉默。
看着这幕,枕溪无声地笑了,满意地点头,转身离开,等燕三娘想好该怎么往下说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她又是一呆。
这算怎么回事?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准备把事情了断,结果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了,燕三娘回到屋里郁闷了很久,这份心事直到次日才散开。
翌日一大清早。
几人早早吃过饭,点了几个绣衣卫,一并出了城,往白水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