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衣卫又如何?还不是个引颈就戮的畜牲……”
陆梧拼命想要突破花容的纠缠去支援,奈何被她死死拖住,眼看着那人已经进到他们周身三米之内,就要交手了……
“去死吧。”
暗器甩出,男人化掌为拳,重重朝着阿棠脑后砸去,声音难掩兴奋和畅快,就在他以为自己要一击得手,彻底解决心腹大患的时候,那背对着他脚步踉跄的人却突然转身。
凝气于掌与他拳风相接。
内力凝实雄浑,哪里有半分虚弱之状?
男人心里一凉。
阿棠笑眼盈盈地看他,“终于抓到你了,小耗子。上次的仇,今日便一并报了吧。”
她出手果决不留情面。
手段层出不穷。
男人最初应付了几下后就吃了记闷亏,心中震惊不已,她的武功和反应与那日奇袭截然不同,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要不是上次故意示弱,那就是她当时受了伤,无法使出全力。
男人肯定她是后者。
扮猪吃虎,隐藏颇深,先示弱诱使花容出手,然后又借机‘负伤’,逼他出面。
他的机会不多。
用一个少一个,根本不敢以此冒险,原本是要躲在暗处下黑手的,但花容无法同时拦住三个人,他也不会把任务压在一个老女人身上。
机会实在难得,他没忍住。
踏入了他们的圈套。
“你们早就发现我的行踪了?”
男人心中悚然,阿棠瞥了眼袖手站在一旁观战的顾绥,满意地收回视线,他们是做了场戏,但他却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虚弱。
之前种种,不过是诱敌之策。
而她服下了之前为了帮顾绥施针却没用上的丹丸,暂时将状态调整到了巅峰,策划了这场请君入瓮的大戏。
幸好,戏子没辜负他们的期望。
“有话去牢里问吧。”
阿棠没有为他解惑的意思,加快了进攻的频率,不一会,对方便一个分神挨了她一掌,径直被她掐住脖子按砸在地上。
“嘭”的一声。
巨大的力道与后脑相撞,男人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