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糜烂的伤口,麻烦了

看到阿棠含笑的一双眼时,眼眶微湿,快步上前,“可算醒了,再睡下去,我们可要再找刘老大夫走一趟了。”

“让你担心了,抱歉。”

“我没事。”

任籽儿把药放在桌上,小心地觑了眼顾绥,“辛苦的是大人,他自己伤势未愈还一直守在您身边,饭都没吃几口。反正……您醒了就好,快趁热把药喝了。”

任籽儿看顾绥没有接手的打算,重新将药碗送到阿棠手边。

阿棠接过后十分干脆地一饮而尽。

任籽儿见状笑了笑,取回碗,很是识趣地道:“那我就不打扰了,您好生歇息。我去热些饭菜待会送过来。”

她说完朝着顾绥欠身一礼。

顾绥颔首还礼。

等任籽儿出去后,阿棠想了下,还是问道:“你究竟伤在哪儿?让我看看。”

“背上。”

顾绥不想这种时候还要让她劳心费神,“真的无碍了。”

“你转过身去。”

阿棠话音不高不低,语气也还算柔和,但顾绥从中听出了几分执拗,知道今日若不让她查看,此事定过不去。

遂只好依她吩咐,转过身。

屈膝蹲下。

好让她看得不那么费力。

阿棠微微坐起,抬手抚上他后背处被化开的口子,指尖轻拂,露出里面渗着血的纱布来。

纱布缠了好几圈,裹得很厚实。

即便如此还是透出了血色,足见那伤势绝不是他口中轻描淡写的‘皮外伤’,“你该换药了。”

“晚些……我出去换。”

顾绥缓声说道。

“就在这儿换吧,我又不是没见过。”

想当初为了施针,他在她面前几乎褪了上半身的衣裳,阿棠也不觉得有什么,况且她也想看看伤势如何。

阿棠说得坦然。

但她忽略了彼时两人的境遇,她拿他当病人,他处于毒发的边缘,神智昏沉,无法对外界做出反应。

而此刻,两人处于清醒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