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希并未想到重置机关等于所有机关都要从内部重新破解,一路上她还在关注是谁将王器送到墓中的。
对于守关的沃尔弗兹来说,他自然知道有谁来过,而且这么多年他就只见过这么一个人。
“你是说是个非常可怕的人,是什么层面的可怕。”
楚希对沃尔弗兹这个描述不太明了,是对方长得可怕,还是实力恐怖。
“那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可怕感觉,仿佛他无所不能,当我面对他的时候,甚至连一丝反抗之心也无法生出。”
沃尔弗兹沉声说。
“他长什么样,是人还是非人?”
楚希心里第一个想到的人是那位成神的小孩,像沃尔弗兹这样的存在,估计也只有神才能让他产生这种感觉。
但转念一想,如果是成神的家伙回来了,他应该早把自己身体拿走了。
“我不知道。”
沃尔弗兹摇了摇头,他不想承认,但当时他连看都不敢看对方一眼,哪怕瞥都不敢瞥半眼。
“他既没有王冠,也没有用我的狼血,却轻松开启墓室大门。”
“我当时没敢看对方,但我能确定他的身高不高。”
沃尔弗兹声音略微压低,他觉得有些丢人。若当时有现在的身躯和力量,他绝对有勇气看对方一眼。
“你是说他是个孩子!”
楚希略微吃惊,难不成对方真是成神的那个孩子。
“不知道是不是孩子,当时整个地坛都充斥着我的狂气,从对方经过时触动的狂气层判断,他应该只有人类十二三岁的孩子身高。”
沃尔弗兹不敢说对方一定是个孩子,但身高能确定。
“难道真是他?”
一个实力恐怖的孩子,这不得不让楚希把他和追求神道的孩子联系在一起。
只是对方因为什么原因不把身躯带走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