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李维民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双眼中的漆黑迅速褪去,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再无半点阴毒,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陈天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
“说,你是谁,为什么要散播青铜神树的拓片。”
李维民浑身颤抖,看着陈天的眼神充满了畏惧,他嘴唇哆嗦着,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不能说……”
“不说?”陈天缓缓蹲下身,指尖萦绕着一缕还未散尽的金色正气,“你以为刚才那条虫子,就是衔尾蛇给你最后的保命手段了?”
“衔尾蛇”三个字一出,李维民的身体剧烈地一颤,眼中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一把抓住陈天的裤腿,整个人涕泪横流,声音嘶哑而绝望。
“不是我!不是我自愿的!”
“他们……他们抓了我的女儿……”
女儿。
这两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天的心上。
他冰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波动。
衔尾蛇的行事风格,他再清楚不过,卑劣无耻,无所不用其极。用亲人来威胁,是他们最惯用的伎俩。
李维民整个人瘫在地上,像一条被抽掉脊梁的狗,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哭诉着。
“一周前,我女儿放学就没回家,他们发来视频,小雅被绑着,浑身是伤,他们要我帮忙,把青铜神树的拓片散播出去,引一些特定的人来江海……”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恐惧。
“他们说,只要我照做,就放了小雅。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啊!”
陈天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她在哪里?”
李维民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一点希望的光:“你知道了?你能救她?在沪郊的七号废弃钢铁厂,他们说那里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