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解药往往是要付出代价的,那样鲜活的一个人,怎么能成为解药呢?
她认为自己的父亲一定会这么做的,她知道自己的父亲绝对不会让自己像母亲一样死去的。
他定会不计任何代价护住女儿的性命,绝不能再眼睁睁看着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从身边悄然离去了。
沈婉棠绝对不能把这件事告诉父亲,只能将它打碎了咽进肚子里。
“我去我房间躺一会儿。”沈婉棠缓缓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她整个人像抽去骨头的章鱼一样,躺在床上。
“小跟班啊!你靠近我的目和那些人一样吧……”
她感觉很迷茫,可现在应该怎么做呢?远离苏阳?
苏阳对自己明显是有那种意思的,可自己本以为对他也有同样的感觉。
结果到头来才发现,那不过是他体质上的吸引,并非灵魂层面的契合。
自己对他,真的是那种心动吗?
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