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宋晩接过药瓶后,就去卧房开始收拾行李了。

傅靳卿走到落地窗前,给萧池打了一通电话,告诉他,宋晩恢复正常的消息。

也是提醒他,以后见到宋晩,不要提及以前的事情。

隔天。

傅靳卿亲自开车送宋晩回学校。

下车后,他不忘叮嘱道,“如果在学校发生任何不愉快的事情,一定要打电话告诉我,别一个人挺着受委屈。”

“知道了……”

宋晩微笑着,冲他招招手后,转身进了学校。

只是,刚进宿舍,室友们就将她围住了。

七嘴八舌的问她这些日子到底去哪儿?

宋晩不想让室友知道自己生病一事,于是,回道:“家里有点事,所以,请了长假。”

其中一个室友唉声叹气道,“晚晚,你不再学校这段日子,你知不知道有件事,学校都传疯了?”

“什么事?”

“傅教官不是和你从小就认识吗?大家都在传,傅教官死了……”

“胡说!”

宋晩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吼了一声。

一时情绪有些激动,整张脸憋的通红,生气道:“傅教官怎么可能死?到底是谁在背后瞎传的?”

这是室友们第一次见宋晩发火的样子。

大家都吓了一跳。

其中一人开口道,“不是瞎传,好像是傅家对外公布的,说是傅家二少死……”

“闭嘴!他一定没死!”

宋晩再次吼道。

因为情绪一下子波动很大,导致脑袋疼得厉害,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其他人吓得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了。

各顾各的忙着上课去了。

徒留宋晩呆呆的站在原地许久后,才整理好床铺,把行李归置好后,去上课了。

一整天下来,她整个人浑浑噩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