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琛用力一拽,将宋晩拽到身前,语气温温柔柔,但是声音却是极冷的:“阿晩,看到是我,而不是秦时遇,很失望?”
说话间,男人鼻息间滚热的气息喷薄在她上,宋晩被这股异常的烫意吓到,身体下意识的往后躲去。
她努力调整好有些紊乱的呼吸,用力挣开他的手:“你不是在医院陪你的宝贝情人和女儿吗?怎么还有闲心管我的死活?”
现在,她才明白,为何之前车子被截停以后,保镖没有反抗就任由车子被别人开走了。
原来是遇到主子了。
她还真是天真,还以为是时遇。
想到时遇,她第一时间从口袋摸到手机,准备给秦时遇打电话。
但是,手机却被傅靳琛抽走,直接扔到了车窗外。
随后,男人沉冷的嗓音从头顶响起:“为了从别墅逃出去跟秦时遇见面,你连张妈都算计,宋晩,我真是小瞧了你。”
“你囚禁我,禁止我跟外界联系,傅靳琛,是你逼我的!”傅靳琛烦躁的扯了扯衣领,声音里透着股压抑的隐忍,低沉又暗哑:“宋晩,你就那么想从我身边逃开?”
“对!”
宋晩神情冰冷,语气坚决。
“所以,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回来,你会跟秦时遇走,是不是?”
“是!”
“你有没有想过秦时遇是什么人,就TM敢跟她走?”
男人冲她低吼了一声后,似乎很累的样子,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大口喘着粗气。
宋晩跟他隔着一个位置的距离,但是,依旧能感受到他每一次呼吸,鼻息间喷散出来的热气。
尤其是,在她眼睛看不清时,听力却更显优势。
她甚至能听到他胸腔里那雷鸣鼓鼓的心跳声。
宋晩被他吼得更恼了,也冲他不客气的喊道:“就算时遇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我也愿意跟他走,因为从始至终,他从未伤害过我,更不会把我当傻子一样欺骗!”
听到‘欺骗’两个字时,傅靳琛狠狠皱了皱眉,愈加烦闷的扯了扯领口。
动作很粗鲁。
扣子都扯掉了几颗。
此时,他衬衣半敞,壁垒分明的胸肌裸露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