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凯特的话有些令人费解，难以摸清逻辑。

不久之前，凯特还能和怀特曼进行正常的沟通，甚至还和自己讨论他的生活和他美满的家庭，而现在的沟通——不正常。

所以，怀特曼并没有立即回答，他等了一会儿，肉眼可见的，凯特的毛发开始停止了脱落，皮肤也开始逐渐水润了起来。

显然，药物了作用，只不过凯特身上的的绿色结痂并没有散去。

等到凯特情况好了些后，怀特曼一边盯着操作台旁的关于凯特的身体数据，一边问道，

“凯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凯特的头盯着怀特曼，或者说盯着怀特曼的身子，眼神有些赤裸裸的说道，

“我......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