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激动什么?”张学良的笑容中带着挑衅,“靖尧早毕业了,她现在是家教和东大的兼职教师,报名学习书法,正是对你的支持。”
“当初靖尧只是支持我的书画班,谁知道她真的成了我的书法学生!我受用不起!”王至诚半开玩笑,但脸上却透出几分紧张。
“让洪九娶过去得了,他是我的兵,我正好给他好好准备。”张学良用激将法挑逗。
“无论如何,靖尧也不能嫁洪九!”王至诚的态度坚决。
张学良点头,似乎理解了他的心思:“我知道你们的婚事越早越好。”
王至诚心中疑惑,这是他第一次见张学良如此主动,但对此他却无法接受:“汉卿!我事业未就,何谈儿女私情?你若真有此心思,应该尽快易帜!”
张学良露出灿烂的笑容,声音高亢:“真是双喜临门啊!”
“什么?双喜临门?”王至诚满脸困惑,完全不知张学良的意图。
张学良突然问:“你知道张宗昌吗?”
王至诚冷静地分析道:“我当然知道。他是那个苏皖鲁剿匪司令、山东省省长、直鲁联军总司令,横征暴敛、镇压济南工人运动,造成了‘青岛惨案’。大帅死后,他曾向张学良请求出关。”
张学良的神情变得严肃,深怕张宗昌出关后取而代之,因而决意控制住他。北伐军占领京津后,张宗昌感到大势已去,便伪装逃亡,最终逃往东京,残部五万人被白崇禧全数收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