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别打了,哥哥知道自己错了。
您放心,他知道事情轻重。
再说我也未必能让哥哥去冶造局,那里的事太重要了,而且哥哥也确实受不了长时间守在一个地方。”
薛蟠连忙揉着被打的地方,龇牙咧嘴地笑着说:
“还是妹妹对我最好!”
宝钗一阵无奈,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不能让薛蟠带着抵触情绪。
“哥,你也太不像话了,看看妈气成什么样了?你怎么学得这么坏!”
薛蟠猛然醒悟,见薛姨妈因愤怒而胸口剧烈起伏,慌忙跪地叩头:"母亲息怒,儿子知错了!"
薛姨妈既欣慰又生气,将鸡毛掸子掷于一旁:"我不管你其他的事,今后的事以后再说。
但眼下你必须认真对待你妹妹提到的事,把太子的差事办好。
若是出了差错……"
薛蟠急忙接过话头:"母亲放宽心,此事必定办得妥妥当当!若有丝毫差池,我便是畜生!"
薛姨妈气得几乎晕厥,宝钗亦怒不可遏,跺脚斥责:"哥哥怎讲出这般胡言!"
薛蟠这才意识到失言,挠头憨笑:"是是是,又是我说错话了。
母亲莫恼,此事定能完成!若办砸了,我就认您做祖宗!"
薛姨妈与宝钗齐声道:"……滚出去!"
待薛蟠满脸堆笑离去,薛姨妈才一脸绝望地叹息:"我的儿啊,等这事结束,还是得把你的哥哥送走。
至少在他舅舅面前还能算是个人……"
宝钗无奈地点点头,心中暗想,自家兄长实在不成器,再不整治,恐怕会惹出大麻烦。
薛蟠离开薛府后,先去了醉金刚倪二处:"兄弟,帮我搞瓶管用的药,再弄几颗解酒丸!记住,两样东西必须完全一样,让人看不出破绽!"
楚稷的身份和财富已不再是他关注的重点,很多事务若单纯依赖金钱解决,反而显得不够体面。
他当前的任务多是可以通过正当途径以资金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