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和贾琏分开后会成为众人指责的对象,她也愿意承受。
因为她实在无法继续忍受现状!
贾母听后愣了一下,随即心中大喜,说道:“王爷英明,老身之前就是担忧贾家和王家的颜面,才导致今日的错误……”
楚稷摆手道:“老封君无需忧虑,无论是贾家还是王家,都是我的左膀右臂。
此事不过是儿女私事,上升不到家族层面!这是我说的,王子腾也会认同。”
贾母听了,心里安稳许多。
然而,看到王熙凤时又有些心疼地说道:
“凤丫头……”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王熙凤眼眶瞬间湿润,委屈地说:“老太太……”
贾母与王熙凤确实感情深厚,尤其是近来,王熙凤更是将贾母当作亲祖母般孝敬。
贾母也喜爱王熙凤的性格,觉得她像年轻时的自己,常对她格外呵护。
可谁能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
探春走上前,拉着王熙凤的手,带着哭腔问道:“凤姐姐,我们以后还能去看你吗?你会回来瞧我们吗?”
迎春和小惜春也围过来,哭得说不出话来。
王熙凤再也忍不住情绪,抱着三个姑娘痛哭。
人们常说她心狠手辣,但她对这几个弟妹却格外上心,视如己出。
看到她们如今的模样,她怎能克制得住?
李纨带着平儿、鸳鸯上前劝慰,贾母、邢夫人及王夫人怒目瞪向贾琏,贾赦与贾政亦面色不佳。
屋内一片混乱,而楚稷心中却十分畅快。
他站起身说:“今日就把和离之事办妥吧,我不想再为这事劳神。
老封君,这事就托付给您了,我去东府找贾珍喝酒,待事成后再派人来找我。”
小主,
和离并非易事,尤其在贾家这种家族中。
子女和离不只是简单的分开,还涉及诸多复杂因素。
楚稷抵达宁国府后并不急躁,只是慢慢与贾珍饮酒。
贾珍醉意朦胧地叹息道:“当年老太太选大妹妹时,我就觉得未必是好事。
大妹妹自小跟在我们身边长大,她的性格我们也清楚。
琏兄弟是什么脾性,我们也了解。
他们二人在一起,必然总是琏兄弟受压制,但他身为荣国府的长子长孙,怎能长期如此?这不是闹出了麻烦?幸好有王爷出面,否则下次恐怕更难收拾。
和离对他俩来说都是好事。”
尤氏在一旁疑惑地问:“老爷,可若是和离,家里颜面何存?再说这也不是凤丫头的错,让琏兄弟认个错,此事不就能了结?”
她借与贾珍交谈转移其注意力,竟未察觉夏金桂的脸色愈发红润,身体也扭动不已……
楚稷笑着回应:“由本王代王子腾出面处理此事,即便双方商定,也不会失了面子。
知情者自然明白是贾琏胡闹,不知情的只会认为二人实在难以共处。”
贾珍几乎睁不开眼,但仍连连点头。
王爷言之有理,此事尚未广为人知,尽早解决自是好事。
况且怎能容琏弟长久委屈?老太太定不会答应。
贾珍说着说着竟趴在桌上睡着了。
尤氏轻抿嘴唇低声问:“爷,我去叫人送他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