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姐,回神啦?你在看什么?”
明菁之打掉在眼前晃得头晕的手,嗔怒的眼神嫖过祝愿。
“做你的事去,帮我和大师兄说一声,我去看看泽师妹”
“诶?不是,师姐...”
祝愿手伸向明菁之离开的方向,白硕刚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他现在凑上前会被打的!
月十五,逢血月。
夜深人静,依旧灯火阑珊。九曲宗落脚的院子轻手轻脚挤出一道纤长的影子,泽砚悄悄掩上木门,踏着诡异的月光往昆吾宗的方向琼去。
有些事,还是要当面问清楚的好。
黑雾横亘在前方不足两尺的位置,泽砚翻身后退,落在飞檐翘角上,掐指间成型的阵盘浮现。
“蚺榆?”
泽砚凝眸盯着雾中走出的人影,心中惊异,铃澜山乃修真界圣地,对方的胆量非同一般。
“修为有涨啊~”
沙哑的嗓音在夜色中响起,晚风吹动着透过月光的黑纱,露出的一双眼眸打量着全身防备的泽砚。
瓦砾在黑雾落下时飞溅,泽砚飞身至半空,瞥过脚下密集的房屋,临川扇握紧在手中,掉头跃向镇子外沿。
雾气打在脚边,拦住泽砚去路。
指尖灵力缠绕凝聚,血月下,霜雪降临,蚺榆环顾空中凝聚出的万千冰魄针,发出似被炭火烧过的笑声。
“小师侄,冰魄针可是数百年前失传的禁术,淮禾他没告诉你吗?”
“生死面前,能自保的术法才是好术法,哪有禁术一说”
幽蓝的灵力化成丝线随着手指动作快速变换,伴着一声轻呵,冰魄针下落,黑雾在顷刻间乍起,泽砚见状不再恋战,腰间令牌闪烁,指引着汇合的方位。
“冰魄针拦不住我呢,小师侄~”
黑雾出其不意打中泽砚,一声闷重的落地声响起,泽砚在地上滚过两圈,临川扇展开,挥出无尽寒霜,薄冰寸寸凝结,直将落地的蚺榆冻在里头。
蚺榆猫戏老鼠般,在泽砚要逃走时将人打下,不紧不慢的跟在后头。
罔古森林的地界是一望无际的黑,散发着不祥的气息,出于内心本能的,泽砚停了脚步,临川扇微合,转身捏着阵法看向悠哉游哉走来的蚺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