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露,莫怪大哥心狠。要怪,就怪你太优秀,优秀到让所有兄弟都害怕。”
三皇子府。
李仁忠正在练剑。他使的是西夏皇族秘传的“贺兰剑法”,剑光霍霍,凌厉狠辣。
一套剑法使完,他收剑而立,面不红气不喘。
亲卫统领拓跋雄赞道:“殿下剑法又精进了。”
李仁忠将剑抛给他:“精进有什么用?在父皇眼中,我还是那个鲁莽的三皇子。”
拓跋雄道:“殿下何必妄自菲薄?今日朝堂上,您那句‘分赃要事先说清’,说到了所有武将的心坎里。”
“那也不过是匹夫之见。”李仁忠自嘲一笑,“你看二哥,一句‘不该出兵’,满朝震惊。这才叫敢言。”
他走到兵器架前,抚过一件件兵刃:“大哥谨慎,二哥仁厚,我有什么?除了这身武艺,一无是处。”
“殿下...”
“你不必安慰我。”李仁忠转过身,眼中闪着野性的光,“我李仁忠虽然鲁莽,但不傻。这次出兵,是我的机会。”
拓跋雄眼睛一亮:“殿下的意思是...”
“我要请缨为先锋。”李仁忠握紧拳头,“若能率先攻入宋境,立下战功,谁还敢说我只是个武夫?”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着一个位置:“这里,延州。宋军在此驻有重兵,若我能拿下,便是首功。”
拓跋雄担忧道:“可此地易守难攻,恐损失惨重。”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李仁忠眼中毫无惧色,“用一千条命,换一个未来,值得。”
窗外传来更鼓声,二更天了。
李仁忠忽然问:“清露那边,有消息吗?”
“公主已到潼关,不日便可入汴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