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浚忍不住插话:“父皇,儿臣以为此事还需细查。若那人真是萧峰……”
“若他真是萧峰,当年为何假死?”耶律洪基忽然打断,声音低沉,“雁门关之事,天下皆知。他若还活着,这七年来又在何处?为何如今突然出现?”
一连三问,问得耶律浚哑口无言。
耶律洪基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飘落的雪花,良久才道:“南朝武士之事,耶律爱卿自行处置便是。加强城防,若有可疑之人,宁可错抓,不可放过。”
“是。”耶律乙辛心中一喜,知道自己赌对了。
“至于归云庄……”耶律洪基转过身,眼中神色复杂,“朕想亲自去看看。”
耶律乙辛心中一凛,忙道:“陛下,此事万万不可!那些南朝武士阴险狡诈,若是对陛下不利……”
“朕自有分寸。”耶律洪基摆手,“耶律爱卿,你且去安排城防之事。浚儿,你留下,朕有话问你。”
耶律乙辛知道不能再劝,只得躬身退下。走出殿外,他长舒一口气,背后已是一层冷汗。刚才那番话,他是在赌——赌耶律洪基对萧峰的感情矛盾,赌皇帝更在意的是朝政稳定而非个人恩怨。现在看来,他赌对了。
殿内,耶律洪基重新坐下,看着儿子:“浚儿,西夏使团那边,谈得如何了?”
耶律浚将谈判情况详细禀报。耶律洪基静静听着,不时点头。
“李清露此女不简单。”耶律洪基听完后道,“她要的不仅是贸易军械,更是要借我大辽之力,巩固她在西夏的地位。灵鹫宫……这个江湖门派,竟能让她如此重视,其中定有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