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孙指尖摩挲着冰凉扎实的金面,心头猛地一沉:“真是金子打的?”
“那还有假,黄澄澄压手,错不了。” 小孙奶奶压低声音,往院门口瞥了眼,生怕隔墙有耳,
“我看的真真的,两个小子挖出来个烂口的罐子,你王大娘嫌弃,要扣窝头,小孩儿不干,结果推搡间,那个烂口罐子就给摔了。
滚出来这么几样黄的白的。
院儿里一下子就疯了。
先是院儿里抢,然后那俩孩子家里人听见也过来了。
都快打出狗脑子了一伙儿人。
我看人太多怕冲撞了,就沿着墙根儿要走。
还没走到大门,这个小玩意儿就灰头土脸的咕噜到我跟前儿了。
趁乱往怀里一揣,我就赶紧溜了。
当时上头都是泥,都没看出来是黄还是白的。”
奶奶语气又庆幸又害怕。
小孙掂在手里估量下,约莫得有二两重。
祖孙两人看着金梳子的眼睛都冒光。
即便搁到现在,去银行换钱,也能发一笔。
小孙又询问道:“奶,有人看见你吗?”
小孙奶奶斩钉截铁:“都忙着往里挤呢,就我一个沿着墙边往外出的,都恨不得我赶紧走,没一个回头看的。”
小孙略微放心下,转念一想:“那么多人,乱哄哄的,街道都没去人?”
奶奶一脸懵:“我出了门就回家了,不知道呀!”
小孙左思右想,起身抓了把凉透了的灶灰,仔仔细细的把梳子给抹了一遍儿。
看着孙子跟突然魔怔似的,小孙奶奶压低声音慌道:“好好的物价儿,你这是嘛呢?”
小孙没顾上回答,把有些高低腿儿的碗厨移开,用梳子垫了后墙根儿的那条腿儿,这才长出口气:“奶,这东西短期是不能出手了。
先放着,等风声过去了,我再给处理了!”
小孙奶奶自觉没有孙子见的世面多,老实的点头:“东西给你了,就是你的,你想怎么办都成。
这东西就当我今儿没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