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得咱俩对钱!”
这算啥事儿,福安张口就来:“哥,你说个数,我让小芹取去!咱爹娘的钱就算了,他俩也吃不了多少!”
福平摩挲下下巴:“也不用都揣身上带着,你先跟小芹拿两百,我也拿出来两百,花完了再说。”
哥俩是商量好了,可杨远信不干。
哥俩开始陆续往家里进东西之后,杨远信就掏了五百块钱:“我跟你娘吃饭不是在食堂就是在家里,工资领回来就没咋动。
既然打定主意要多买点儿,就别抠抠搜搜的,你俩已经花了的就算了,剩下缺多少花完跟我说。
好钢得用到刀刃上,钱这玩意儿,不花出去,那就是个纸。
千儿八百的我还是能贴补出来!”
杨主任端的财大气粗。
福平也不推让,这要不是金条得换成钱才能买东西,都多余跟这爷俩开口。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有时候带着福安,有时候不带。
陆陆续续的,菜窖里都快装满了。
腊肉,风鸡,风鸭,风鱼,小鱼干,咸鸭蛋,咸鸡蛋;
还有两坛子雪白的猪油跟一坛子芝麻酱。
这会儿跟当初洗劫黑市儿那回不一样了。
上次是没本的买卖,这回是兜里一张张的大票往外出。
花了小两千块钱,一直到下了两场雪之后,福平看看满满当当的地窖跟又塞了些备用粮的棺材,才依依不舍的住手。
终于不用大半夜的去黑市提心吊胆。
福平睡过头了。
也没人叫他。
睁开眼的时候家里静悄悄的,推窗一看,外头又是一场鹅毛大雪。
及拉着鞋太冷,穿好衣服发现,就自个儿一个人在家。
堂屋的桌子上放了张纸条:“哥,饭在锅里,上午我帮你请假,你拿着票去买点儿鲜肉,小芹上午会提前回来做饭,今儿冬至呢。”
福平又去瞅了眼黄历,可不是咋地,不知不觉了,今天都冬月二十三了。
按公历算,今儿也十二月二十二日,快到元旦了。
老话说 “冬至大如年”,四九城这地界儿,打明清起,宫里讲究祭天祭祖,民间也讲究冬至馄饨夏至面,再穷的人家,这天也得想法子弄口热乎的、沾点荤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