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动作算不上温柔的挨个给擦脸:“你们俩可真行,头发丝里都有泥,谁送你俩回来的?
你们姥爷会骑自行车了?”
小柱艰难的在娘的铁掌中示意性的摇了下头:“舅舅,舅舅送到大门口就走了。
说有事儿着急走就不进来了。”
刘翠芬换了三回水,才给俩孩子脸上换了个色儿:“啥急事儿,我还想着见着他了让捎回去点儿腌黄瓜呢。
这着急忙慌的,到会儿还得我骑车子扛回去。”
婆婆李水仙的腌黄瓜做得好,脆生生的,带着点咸香,翠芬他爹来家住的那段时间,天天夸。
今年李水仙退居二线,刘翠芬亲自上手,腌了不老少。
想着耀武他们爷俩都爱吃,要是弟弟送孩子回来,就让他顺便带点回去,省得自己再跑一趟。现在看来,是没这个机会了。
小锁举手:“娘,我知道我知道!”
刘翠芬点兵点将:“你说!”
小锁摇头晃脑道:“舅舅要相亲去!”
“嗨!” 刘翠芬一听,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这个弟弟,刘耀武,相亲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从工作稳定后,相到现在小三十岁,断断续续也有十几回了。
回回失败的原因都不相同,花样百出。
不是女方看不上他,就是他看不上女方。
好不容易有一回,俩人都没啥毛病,一见未来丈母娘,刘耀武退缩了。
回来怎么说也不干了。
刘翠芬拿出血脉压制,才问清楚原因。